逆风的小羽毛

尼玛这小说我还写个鬼啊!凌晨四点,先生和他的班子都是工作狂!一个上了那么那么多国际舞台,甩开太多太多明星的人,为了更大的梦想还一直疯狂地跑着。我还在这儿刷微博,YY那些有的没的,这样真的好吗。无论以为自己多了解他,也根本没法了解真正的他。我真心真心喜欢他,不是因为跨界,不是因为我歌,不是因为他卖萌耍赖逗比还能风度翩翩,单单纯纯是因为他让我看见太多太多越来越惊喜的活法和各种奇迹一样的可能性。让我一次一次相信自己有多幸运,未来有多少希望。我真的喜欢他,也真的不配喜欢他。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正文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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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回来啦!全文时间主要发生在6月9号,先生在临沂体育场彩排的时候,中间穿插了一段2016年10月4号,诸葛匹夫之后的时间点,借了“杨树林儿你咋那么不负责任呢”的梗。这个文写得很走心,希望最终呈现出来的,也能让伙伴们读的时候感觉到。希望没有崩没有拖沓……真心谢谢支持,小心心和评论是最大最大的动力了!!话说团团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一次(正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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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随着玉先生和树林儿团长的更博,脑洞开开开。80%以上的时间地点事件都在原微博有证可查的噢。求赞求支持,特别感谢评论的小伙伴,你的喜欢就是up瞎编的最大动力。送一个玉式苹果心 :)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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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向的,文中涉及到的时间和地址都在微博上有证可查,脑洞发发发,求意见求建议求赞求善意的谎言哇!!!

最爱妈妈可攻可受的气质,最爱她历经半世还可以笑得像个孩子

《真要这么曲折么》(六)

(六)这是Jarvis终于被托尼“逼疯了”之后……脑洞好像开得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大看到后面我自己都忍不下去了全凭记忆和脑补希望不要太奇怪才好呀的倒数第二章。

Jarvis的感知逐渐恢复,他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有光线挤破厚重的窗帘斜斜射进房间。托尼坐在对方身侧靠着床头的护板,两根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不明白Sir。”

托尼好像没有听见,只是专注地盯着飞舞的尘埃。

“Sir,您为什么关掉了所有的监视器屏幕?”

托尼仍旧没有回话,指尖勾住对方的一缕头发轻轻绕了几下,“Jarvis,你觉得你究竟是什么?。”

“Sir?”

“我知道这样可能很……但我必须和你说明白,即使你可以分析人类的情感,你终归也只是一个有着人类表象的机器。”

Jarvis张大着双眼沉默地望着对方,然后坐起身凑近托尼,面对面的距离之间有阳光穿过,人工智能盯着对方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或者,是一个困在机器中的人类。”

带着特殊磁性的音节敲击着托尼的耳膜,他怔怔地望着对方,空气安静得空旷。Jarvis缓缓抬手,指尖慢慢穿过阳光,极轻地临摹着对方双唇的轮廓。

突然反应过来的托尼猛地打掉刚刚碰触到自己的手。人工智能好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忽然缩了一下身子,然后缓缓垂下头。

“Jar……”托尼下意识地想要抚上一头金发,却在半空中顿了顿,略带迟疑地收回了手,“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是……爱上我什么的?”

“因为我了解您的强大Sir,”对方忽然抬起头,“所以希望能够保护您的脆弱。”

托尼一时语塞.

灰尘依旧在阳光下漂浮,慵懒而平静。

“Jarvis,即使,我是说即使,你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我也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你知道的。更何况你是……”望着人工智能恨不得将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母都刻进主板的专注神情,托尼的语气开始有了写犹豫甚至逐渐失去底气,“我承认很多时候对你有一种……一种难以控制的依赖性,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法给你任何回应……Jarvis我真的很抱歉。”

对方缓缓呼出一口气,好像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您在说谎。”

“什么?”

“没什么Sir。”

托尼疑惑地望着对方,却发现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可能得到的答案。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托尼有些僵硬地站起身,决定彻底结束这个话题,“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监控器屏幕开启,Jarvis几乎当机。

没有正规编制的防暴队和刺眼的警戒线坚实地围住了整个Stark大厦,界限之外密集的人群几乎占满了全部屏幕,无数的标语,无数的抗议牌,白色纸板上黑色的大写字母在人群中间格外醒目。

“这是怎么回事!”

“你几乎删掉了所有网站上和你相关的一切信息,甚至在那一段时间内所有联过网的私人设备里关于你的数据也全部被清除。”

“所以?”

“我说的是全世界!包括那些没有公开开放甚至设置了IP权限的站点!”

“Sir?我只是删除了我自己而已,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Jarvis……那些原本随便Google一下就可以出来几千万条的消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人们原本以为保存在自己设备上谁都看不到的东西竟然只是转发一条消息的时间就可以被准确地挑出来然后删除掉,相信我,愤怒和恐惧会让人们发狂。曾经支持过我们甚至现在还在为你辩护的那些声音已经不堪一击。硅谷、华尔街、保密局、自拍狂魔什么的,他们不可能放过你……也绝不会放过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Sir?”

“我怎么知道,我们要么做Loki,要么做斯诺登,你倾向于哪个?”

“为什么不做Tony Stark?”

托尼望着对方一脸严肃的神情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因为Tony Stark保护不了你。”

“Sir?”

“但如果他变成钢铁侠的话也许可以。”托尼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你跳楼的时候被他接住请千万不要吻他。”

Jarvis一脸严肃地看着对方,“这我恐怕真的不能保证Sir。”

托尼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一把扯开厚重的窗帘,强烈的阳光倾泻而下。

“Stark先生,”陌生的声音响起,几个身着制服的人走进房间,“这是联名控告信和逮捕令,恐怕得麻烦您和您的助手一起和我们走一趟。”

托尼耸了耸肩,和Jarvis对视一眼。

法庭。

座无虚席。

偶尔有细碎的交谈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鉴于Jarvis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我国公民的隐私安全并且威胁到网络保护条例,我方建议销毁Jarvis的实体和整个系统。同时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相似甚至更严重的大规模隐私侵犯事件,我方建议禁止Stark先生研发一切具有类似功能的人工智能设备,同时需要为所有的控告者做出公开致歉声明和相应的赔偿。”

“如果一架飞机失去控制撞毁了一幢楼你们也要把它销毁是吗?你们要做的是去找驾驶员或者研发者什么的而不是拆了那架飞机!”

“和飞机不同,Jarvis的智能系统具有强烈的主观意识。”

“说得太对了,Jarvis就是一个智能系统,是一个机器,机器永远不可能有主观意识。”

“那么恭喜您Stark先生,您研制出来的机器已经颠覆了我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非常感谢您的赞美。从专业的角度提醒你们一下,只要为Jarvis设定严格的访问权限,我可可以保证他将无法自行接入任何权限允许之外的网络。法官先生倒不妨考虑一下这种经济实惠的措施,顺便说一下,我可以接受任何数额的赔偿条件,当然还有公开致歉声明。”

“我建议您保持理智Stark先生,最终的审判结果并不取决于您。”

中间休庭。

人群开始躁动,在拯救和威胁面前,总有人倾向于做出最坏的打算,尤其当拯救被逐渐遗忘,而威胁却正处当前。同样的,也总有人倾向于做出最好的构想,尤其当拯救曾切身相对,而威胁却擦肩而过。

“你为什么不找律师?”罗杰斯压低声音凑到托尼身边,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引起另一度骚乱,“Jarvis的智能完全有可能击败那些人,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让他说?”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队长,需要注意的地方从制造Jarvis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安排妥当了。对面那些人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很多人早就想销毁Jarvis。但作为一个拯救过这个星球的英雄和在我设计之下的完美男人,支持者总还是大有人在的。只是这次完全在众目睽睽之下,终于抓住了最有利的把柄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手。”托尼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向人工智能,对方一直沉默地注视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我很清楚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但Jarvis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因为这根本不是公平和价值的较量,而完全是关于人类和人类的私心。想要销毁或者保护Jarvis的人,我必须得说包括我,其实也都是为了自己。”

“那你打算怎么做?”

“按着流程来,再和他们吵一吵,不出意外的话陪审团会同意保住Jarvis但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搭进去。再然后我会到你们那儿轮流住,别担心,Jarvis会打扫房间的。”

托尼语气轻松,好像一切在握完全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样子。罗杰斯有些哭笑不得,他转头望向法庭,便装的复仇者们安静地散落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比普通人更容易被空气埋没。

“如果住我家你和Jarvis都得听我的。”

“额,我觉得这个等我们住进去之后可以再细商量一下。”

托你不知不觉带上了笑意,他下意识望向Jarvis,也许是错觉,托尼发现对方一直严肃的神情似乎有了些许舒展。

“和我聊天你为什么总看你家Jarvis。”

“我有吗?”

“托尼,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看明白自己?”

再度开庭。托尼意外地发现对方律师的神态有着极度反常的势在必得。不明所以地,一种强烈得极其糟糕的预感让托尼瞬间开启了所有警惕性。

“法官先生,我们请求公布一项新的关于Jarvis的犯罪证据。”

“请求通过。”

一个处于视频暂停界面的平板电脑被交到法官手里。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有些什么,但随着视频的播放整个法庭之中响起一段清晰到每一个音节的对话。

“Sir,我建议您……”

“我不需要你的建议,给我让开!这是命令!”

“Sir?”

短暂的停顿。

“Sir,请您不要这样做。”

“你觉得可能吗!你——杀了我的未婚妻——三!次!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从来没有!”

视频戛然而止。

整个法庭一片沉寂。

“Stark先生,请问关于这个证据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解或者补充的么?”

托尼站在原地直直地盯着法官手里的电脑,从为Jarvis制造实体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大脑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糟糕情形上演了几千几万次。他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为即使最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做出最完全的保障。个中缘由甚至已逐渐脱离自己而不知不觉中完全转移到Jarvis身上,即使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三个未婚妻,托尼仍旧选择拼尽自己的一切为对方做出最隐秘的遮挡。而这段不能再简短的视频在不过30秒内毫不留情地击碎了自己早已设了几年的防。

托尼的大脑除了一片空白全然失去了任何色彩。

休庭。

Jarvis实体及全部程序和一切相关数据将被强制销毁,销毁过程完全公开。

Tony Stark因故意隐瞒犯罪行为并面向公众扭曲犯罪事实而依法承担相应责任。

赔款,致歉,早已不值一提。

天空母舰。

“实际上最让我担心的不是托尼而是你们。”大黑没有眼罩的一只眼睛透着满满的忧心忡忡,“我不相信他没有B计划,哪怕是临时迫不得已想出来,但我不确定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没想到Jarvis会杀人,更没想到之前三场葬礼竟然全都是在托尼已经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营造出来的!这根本不是他会做的事!”罗杰斯的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愤怒和激动。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帮他。”

“还有Jarvis……”班纳话刚出口便收到了来自全体的注目礼,“或者只是托尼……”

“他真的需要我们帮助吗?反正他也不会在里面呆多久,托尼唯一要救的就是Jarvis,机器人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网络,而且它的外形不是一个铁甲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但至少是个很帅的人类。好了小伙子们,现在每个人就用‘Yes’或‘No’回答我,你们到底想不想让Jarvis继续存在下去?”娜塔莎被男人们的争论吵得有些烦躁。

“没有Jarvis托尼会疯掉的。”

“‘Yes’或‘No’!”

“……”

“现在你们倒是安静了。”

“实际上……Jarvis和铁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体的,就像你的汽车钥匙即使变成了人形也可以启动汽车一样,“再次得到众人的注目礼,班纳不免有些迟疑,“也就是说……即使不联网Jarvis也可以远程关联铁甲……”

尼克看着忽然之间全部静音转而直接从母舰跳出去的复仇者们,保留在外的一只眼睛狠狠翻了下眼白。

匆忙得几乎忘记呼吸的城市上方,被阳光打得亮闪闪的金黄盔甲非常不低调地飞过纽约城。作战机器轰然降落,看守人员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在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反应能力。

微型导弹直直穿透监禁大楼,毫无防备的人工防卫顷刻见碎成烟尘,一时间警铃大作。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没有恐惧没有哀嚎没有祈祷,震惊过后直面毁灭,整座监禁处不过瞬息已是一片狼藉。

“Sir!”

托尼一脸状况外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盔甲,“Jarvis?!”

对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上前一步抓住托尼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随着剧烈的喷射声钢铁战衣腾空而起。紧随其后的追踪导弹在空中划出无数尾线,幽灵般纠缠着金黄色的轨迹争相扑咬。无数的急转腾移,来不及转向的导弹在城市上空相继炸裂,仿佛用烟尘填充的礼花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暴露在高空没有丝毫防护的托尼开始产生强烈的不适反应,盔甲直线降落,密集的人群之中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Jarvis拆除红外线手环直接戴上托尼手腕,像受到剧烈磁场吸引的碎屑,金黄色的盔甲拆解成无数部件眨眼间射向托尼的身体迅速整合一体。

战衣,Jarvis系统,Tony Stark,完整的钢铁侠。

忽然的一声巨响,进入战斗状态的托尼猛地回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盾牌直直撞向被遗留的追踪导弹在空中炸出冰雹般的铁片。

“你们这回势必得被销毁了,金发的那个和躲在系统里面的那个,你们,两个!”黑色的机车凭着后轮的着力点直线立起,随着180度的极速反转,整个车身猛地砸向地面,“但你们就算被炸成灰也别想让浩克出来。”

话音未落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无数的警车腾空升起又四散坠落。

“看来驯化得还不是很成功。”

娜塔莎循着声音皱眉望着面无表情的Jarvis,“你的幽默竟然比托尼还糟糕。”

“我可比他强多了好吗!”钢铁战衣瞬间回身对上娜塔莎,同样的面无表情。

“我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一支箭忽然闪过,远处早已瞄准好Jarvis的狙击手应声而落。

地面之上的气流开始剧烈翻腾,随着越来越近的轰鸣声数架直升机在复仇者之上形成完整的包围圈。

“复仇者请注意!如果你们终止对Tony Stark和 Jarvis无效的保护措施,我们可以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又是一支箭闪过,扩音装备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广播员看着忽然空掉的两手直接缩回了直升机。

无数子弹在空气之中划出密集的网,转瞬之间又被钢铁战衣发出的激光束生生撕破,复仇者四散开去直接从武器的源头展开攻击。导弹的瞄准镜统一锁定金红色的战甲自空中倾泻而下,托尼迅速腾空而起,带领着追踪的机器杀手转而飞向空中的战机。

爆炸声接连响彻城市上空,一触而发碎裂成无数回响。

“警告,警告,实体受损。”

战衣里的托尼心下一慌,“立刻锁定实体位置。”

半空中一道红光划破密集的弹网全速冲向地面。

过于集中的主力射击完全突破了Jarvis扫描能力和机体反应的上限,无数弹片在身边迸裂,苍白皮肤之上已是伤痕无数。一道强烈气流忽然从身后袭来,无数的数据分析在不过微妙内促使Jarvis动用机体的全部能量一跃而起,身体离开地面的瞬间一枚微型导弹拂面而过,一头撞上身后的追踪武器,巨大地冲击波将人工智能狠狠抛出。

托尼眼前的动态屏幕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重新锁定目标,战衣在烟雾之中射出一道清晰的轨迹,稳稳接住了即将坠地的Jarvis。

“Jar……报告损毁记录。”托尼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团团堵住,酸涩肿胀发不出一丝声音。战衣之内托尼单膝跪地支撑着Jarvis半靠着自己的身体,他托起对方右手,修长有力的半只手臂竟然皮肉全无,从小臂到五指指尖,高仿的人体纤维尽数破碎撕裂,徒留坚硬的金属骨骼,那是完全出自于钢铁战衣的材质,烈日之下的折光刺眼到穿透烟幕。

“实体65.83%受损,其中92.74%为外部损伤,未受到核心伤害。”

追踪导弹的强烈气流再次射穿空气,托尼迅速起身带着Jarvis向最近的建筑物斜飞而去,同时下意识启动机关,成束的微型导弹锁定目标直面撞击。连成一片的爆炸声尚未完结却忽然夹入一个恐怖的怒吼,在烟雾和碎片中间浩克越发失去控制,转而将怒气撒向发射微型导弹束的钢铁战衣。

托尼极力俯冲到贴近地面的最低限度猛地将Jarvis推了出去,进而急转向上飞速射出却忽然撞上浩克猛甩过来的山一样的手掌。过大的体积和重量差异带来的强烈冲击使铁甲瞬间失去控制,在半空之中猛地翻滚几下便重重摔在地上。绿色巨人一跃而至毫不费力地抓起铁甲。

“你要是把我撕碎我发誓你会后会一辈子的班—纳—博—士—!”

绿巨人一怔,表情变得愈发愤怒,手上力度瞬间加大,战衣的压力濒临极限,托尼大脑飞速运转却发现无计可施,立体屏幕不断增强的抖动使得铁甲里面的人越发紧张。忽然的一道寒光闪过,托尼没来得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声前所未有的疯狂怒吼,其中似乎夹杂了完全失去控制的恐惧。铁甲的压力瞬间清零,托尼直直掉下地面。绿色巨人一手紧紧捂着一只眼睛抓狂暴走,另一只手不断击打着自己的头部好像要甩掉什么东西。

“谢天谢地,这次要是能活下来第一件事绝对是反浩克装备!”

重新得到控制的铁甲腾飞而起。却在接收到第一个场景的瞬间震惊得几乎再次坠落。浩克巨大的头顶之上,Jarvis暴露在空气中尖锐的五指骨骼已半没入绿色巨人的整个眼部。纤长的身形仿佛勉强攀附着疯狂摇摆的山峰岌岌可危。随着一声几乎发泄般的嘶吼,浩克忽然低下头拼劲全速向最近的建筑物直直撞去。

“Jarvis!”恐惧攫住心智逼迫托尼不受控制地大吼出声,战衣之内立体屏幕瞬间失去稳定,“警告!警告!实体已失去连接!实体已失去连接!”

托尼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近乎疯狂地飞向倒塌的断裂墙垣。

“Jarvis!”

山峰一样的绿色脚掌从天而下,托尼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护住残骸之中仿若昏迷的人工智能。

空气中有剧烈的风声呼啸而过,一片刺眼的白光仿佛覆盖住整个世界,厮杀的时空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托尼逐渐恢复意识,破碎的战衣已然被卸掉。用力眨眼艰难地适应着奇怪的光线,映入视野的整片空间让托尼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另一个维度。恢弘,广阔,富丽堂皇,整个空间弥漫着复古的奢华气息。

“欢迎来到阿斯嘉德,”托尔的声音由远及近,“很抱歉我既不想参与到你们的战争中去也不希望浩克会踩扁你,所以只好先把你们带到这儿来。班纳现在已经冷静了,他也很抱歉。”

“Jarvis呢?”

托尔愣了一下,“我建议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

“他在哪儿!”

“你是说‘它’?”

“托尔!”

“你还是那么招人烦,”托尔拉起对方,两人走过高耸的长廊,阴暗和明亮交织,阿斯嘉德的光线比地球更加直接透彻,“Jarvis完全就是徒有人类骨骼的机器,神力的作用只能显现在生命体上,所以目前只能按照它原有的结构把外表修复完整,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唤醒它。”

托尼的心情持续低落,他望着长廊两边的侍卫和从不曾见过的繁杂雕饰,极度的陌生感让他越发不适,“要是没有神力你们简直就是远古时期的野蛮人,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科技?”

“我们不需要你所谓的科技,和我们的能力相比它简直就是一个累赘。”

烛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墙壁之上斜斜地投影着治愈台上男人修长的轮廓。托尼踏入房间忽然放轻了脚步,房间之内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沙沙作响。他轻踮着脚尖几乎是冲到了四方的治愈台旁。男人沉睡的面容依旧是犀利得看不出感情的棱角和刀刃一样的唇形,却在烛火之下被镀上一层柔和的色调。

“Jar……”托尼不知不觉探出手,轻轻滑过对方的眉眼和鼻尖。

“托尼,你知道它……是机器吧?”

“用不着你一遍遍提醒我,我很清楚他是什么。”

托尔做出一副“你知道个鬼”的表情,把头转向一边。

“我要回Stark大厦。”

“现在?!Stark大厦已经被警戒了,你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要唤醒他!你们这儿连个……连个电脑都没有!”

“就是回去你也没法接触到你那些设备,你根本保护不了你的机器朋友!”

“F*CK!我说!”托尼突然狠狠卡住托尔的脖子,“让—我—回—去—”

“该死你冷静点儿!”托尔制住对方双手毫不费力地甩开,“大厦已经被戒严了你根本进不去,更何况你现在没有铁甲而且还要带着一个沉重的机器。只要一出现你直接就会被武力控制,到时候你就是想接触到Jarvis也绝没可能了。”

托尼努力压抑住怒火,冷冷地看着托尔,“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这你得问Loki。”

托尼低头望着仿佛沉睡的Jarvis,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拧绞,压抑得透不过气,“我一定要让他醒过来,托尔,帮帮我。”

“如果你愿意再制造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人工智能那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托尼,我不知道它对你有多重要,但我知道它不仅众目睽睽地侵犯了你那个世界象征着未来的东西,还杀了三个完全无辜的人而你选择了隐瞒和包庇。你们两个都在赤(Ha)裸(Ha)裸地公然挑衅着你们的星球。复仇者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保护你对它莫名其妙的执念,你还希望我们做什么呢。”

有士兵传讯而来,托尔拍了拍对方肩膀,转身离去。

陌生而空荡的房间里烛火沉默地燃烧,托尼努力回想着地狱一般的战争画面却怎么也理解不了Jarvis为什么会突然关闭。他的骨骼足够支撑浩克和墙面的撞击,突然失去的关联,问题究竟出在哪。

托尼抬手极轻地勾勒着对方双唇的轮廓,就像Jarvis刚刚清醒过来的那天清晨对自己做的那样,“你不会是故意的吧。”那是托尼心中最完美的形象,高挑而犀利,沉默却风云暗涌。他爱他机械一般的理智和冷漠,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感性和温度深深禁锢,“你以为你爱我,那只不过是因为你从来都想不明白人类的复杂。算了,说了你也理解不了,你个白痴。”托尼四下张望,一片寂静无声,只有自己和白痴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摇晃,他缓缓低下头,鬼使神差在对方唇上轻落一吻,随机好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缩回身子,“我只是在报复你,仅此而已……”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托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觉得应该考虑考虑你的意见,我先在这儿呆两天,等他们警惕性放松些再回去把Jarvis叫醒,至少我还可以保证自己的私人财产不会被破坏。”

托尔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我是说如果,假设,它醒不过来……”

“少喝点酒托尔,你还要负责打雷呢!”

“……是呼风唤雨。”

“Whatever.”

“过来一起吃晚饭吧。”

“麻烦你拿过来吧,如果Jarvis万一,我是说万一,重启了,他的数据库里可没有这个地方,而且我打赌你这儿绝对联不上网。”

托尔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儿,却完全找不到任何开玩笑的迹象。没再多说什么,鲜红的披风扬起一道弧形消失在门外。

托尼回头望着依旧沉睡的人工智能有些失神,他一手胡乱拨弄着对方的金发,另一只手握住对方已被修复如初的右手,用力捏了捏,“托你的福,三个未婚妻都死在我前面了,所以你,在我找你算明白这个帐之前,绝不可以也死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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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大乱炖的倒数第二章,伙伴们是不是已经可以嗅到HE的味道了呐。请相信我们对HE的理解一定都是一样一样一样哒。真心感谢伙伴们的支持,没有伙伴们杜文就绝对不可能有今天一直到倒数第二章的渣渣《曲折》。真诚谢谢大家,同样希望可以关注最后一章呀。伙伴们的支持是HE的最强神助攻,哒哒哒!!


《真要这么曲折么》(五)

(五)这是为了让HE不要来得那么突然于是要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点点虐了的倒数第三章

“我的推特要爆炸了Jarvis!”托尼把新闻界面投射到Jarvis面前。十数个画面里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播报着同一条消息——前一天晚上托尼吻住抱着自己飞在空中的铁甲,“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拍到的?”
“托尼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罗杰斯气势汹汹的声音没有丝毫征兆地从答录机中闯了出来,“和一机器人……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托尼立刻拿起电话,同时将手中的咖啡交给Jarvis示意对方离开,“冷静点队长,那只不过是……”
“我完全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人工智能如若无其事的背影,托尼沉默了片刻,“我也搞不懂。”
“晚上复仇者们在市政厅参加见面会,你最好想想怎么样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托尼挥了挥手,打散了对方留在空气中的句子,“好的好的到时候见。”
对方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挂断通话,托尼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晚上市政厅有见面会Jarvis。”
“是的Sir,所以您打算……?”
“找身显高的衣服。”托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夜晚的城市灯火如灿,复仇者们还没到市政厅大门便被围得水泄不通。托尼看着窗外几乎要把整个车队生吞活剥了的记者,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当初要了半条命把宇宙入口关闭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热心过!”
“需要我做什么吗Sir?”
“你负责误杀就好了……开玩笑的。”
会场表面的秩序终于渐入稳定,和以往的众多采访一样,人们对于自己并不了解却比自身强大太多的存在往往是恐惧超过敬意。改变和拯救会因为逐渐融入生活的常态而被慢慢遗忘,但存在于差距之中的威胁却永远在疯狂滋长。
然而,暗中的风起云涌才刚刚开始。
“这个问题是给Stark先生的,您认为人工智能可以拥有真实的情感吗?”
“我是人类,我不知道。下一个。”
“Stark先生,请您解释一下现在新闻中讨论正热的关于您和Jarvis的话题。”
“不看新闻,没有解释。下一个。”
“Stark先生,请您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对于Jarvis这样的机器人而言,您觉得……”
“而且是一个拯救过这个城市甚至这个星球的机器人!没有他你现在恐怕要跪在Loki面前!说实话你跪着的样子肯定比现在看起来顺眼得多!”
临座始终微低着头的金发男人终于有了些笑意。
“但至少现在你不得不承认你根本一直都是个该死的同(Ha)性(Ha)恋!”
话音未落一只皮鞋向托尼的方向直直飞来,却骤然悬停在他面前。Jarvis猛地抬起头,紧抓在手里的凶器被猛地甩了回去,正中不作不死的家伙胸前带着整个人向后翻倒。
“要是再有下次Jarvis——”托尼的声音顿了顿,“你应该瞄准他的嘴。”
“谨遵您的指示Sir。”金发男人缓和了面色,抓过皮鞋的手在桌布上随意一抹。
会议草草结束,紧随其后的晚宴更像是为了弥补之前的尴尬。
娜塔莎坐在吧台前轻轻摩娑着酒杯边缘,“托尼,我们都爱你,只是很多时候不知道怎样更好地表达出来。”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有人在乎Jarvis的人形之下究竟是什么,但我们在乎你对他是否真正清楚。”
托尼摇晃着杯子,低头笑了一下,娜塔莎的鼻翼忽然有些发酸,她从未见过这么干涩的笑容。拼过命便会惜命,对于人间的事总会选择不太在乎,可这笑容分明是想放弃却好像无处可放的无奈。
娜塔莎便不再说什么,留下空荡荡的杯子转身离去。
托尼回身下意识地寻找着Jarvis的方向,却撞上对方同样望向自己的视线。他不知道人工智能望了自己多久,对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微笑着点头致意。于是托尼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好像要召唤对方过来,却被一位陌生女士截住了视线。
女人握着一杯鸡尾酒轻巧地坐上紧邻托尼的位置。
“说真的Stark先生,如果我在跳楼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接住我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吻他,这实在没什么。看来现在真的是没什么新闻了,他们不得不这么小题大做。”
托尼眨了眨眼却发现根本不知该如何应答,于是露出一个略带敷衍的笑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滴酒未动的杯子。
“试试这个吧Sir。”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Jarvis替换上新的调酒,托尼对着灯光举起酒杯,好像在自家客厅里举起最习惯的饮品,“你亲自动手调的?”
“我的荣幸Sir”
托尼笑得真实,举起酒杯几乎一饮而尽,熟悉的味道调动着感官熟悉的记忆,宴会似乎也变得有趣了些。
邻座的女人望着专心盯着自家Sir的人工智能,嘴角轻轻勾起,自然温和,看上去没有丝毫恶意“我身边要是也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智能机器人就好了,但我现在有些事要和Stark先生商量。”Jarvis不动声色地扫描着对方的面部,女人的笑容依然平和,一双眼大大方方地望着Jarvis毫无掩饰,可人工智能很清楚,那其中有一些自己无论如何也分析不明的数据,它们像讨厌的飞虫一样纠缠着Jarvis对信息的处理。
托尼的视线在二者之间游移了片刻,终于对Jarvis点了点头,“找你的时候可别装听不见。”
对方低垂了眼睑,几秒钟的沉默之后终于开口“永远准备为您服务Sir。”
于是身形颀长的男人顶着被灯光闪耀得更加亮眼的金发,一个人坐到吧台的角落,不停地晃着手中的酒杯却没将它凑到自己嘴边一次。他一遍遍扫视着身处其中的大厅,不远的地方复仇者们聚在一起,或站或坐看上去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Jarvis徒劳地观察着众人的唇形,却无法做出任何分析。复仇者中间没有托尼,而有托尼的地方又不允许有自己。有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东西正在干扰着对自我和整个世界的认知,他越来越发现有些东西真的很复杂,复杂到自己甚至无力应对。
回过神来,Jarvis的视线重新专注在在吧台正中的那对男女身上,他看着他们从时断时续的交谈变成不时夹杂着笑声的连续对话,看着他们从时而举起酒杯到几乎忘了杯子的存在,看着他们从吧台一路畅谈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他们将自己双双埋进巨大的沙发里,看着女人的一只手悄然游走上男人的腿,看着男人望着对方的视线逐渐变得迷离,看着两个人的距离越发靠近……
“Sir,您明天的日程排得很紧,我建议您……”
“没什么紧不紧的,人为安排的也可以人为取消,”托尼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了一下,语气带了些明显的不悦,“你不觉如果现在离开对这位女士太不礼貌了吗,稍后我会亲自送女士回家,你完全可以先回去,我这边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Sir,您体内的酒精含量非常不适合驾驶。”
“那你要给我当司机吗?”
“如果您需要的话。”
“我一点也不需要。”
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二者之间迅速降低的温度,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与托尼之间的距离分开了些许,“您完全不需要担心我Stark先生,实际上您倒不妨听从您的管家,如果耽误你拯救世界我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托尼的声调突然升高,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Jarvis,你要么回去大厦要么等在这儿做我和这位女士的司机,你自己选吧。”
Jarvis忽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情感中枢的某个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一点点一寸寸地撕裂,他想要用最理性数据帮助自己在托尼丢过来的两个选择中做出结论,一切权衡和分析没有丝毫偏差地指向了第一种,然而Jarvis只是微不可察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会在这儿等您Sir,无论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指责的意思Jarvis,但是……”女人闻言面色微变,“我想Stark先生更希望你会考虑第一个建议。”
“请相信我比您更了解Stark先生。”
女人偏过头正视着对方的目光“那么也请相信我比你更了解人类,我是说,我的同类。”
托尼有些不耐烦地将自己和女人的酒杯一同塞到Jarvis手里,“我倒建议你不妨考虑一下这位女士的话。”
Jarvis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两个酒杯。
空气沉寂了片刻,女人斜靠着沙发柔软的扶手,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只是提醒你一下Jarvis,请别忘了Stark先生终究是你的主人,或者说制造者。”
“同样只是提醒一下您,尊敬的女士,Stark先生三个未婚妻的结局都不是很乐观。”话一出口女人面色瞬变。Jarvis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然而一切已无法挽回,托尼猛地起身一把扯住对方衣领,无形的烈焰几乎将Jarvis燃成灰烬,“你是哪个电路板烧断了吗!你TM都在胡说些什么!”
突然地吼声伴随着玻璃杯落地的破碎声瞬间熄灭了周边的絮絮低语,无数视线投射而来,Jarvis紧闭双眼过了许久才重又张开,平静的眸子透着雪山的气息和冰凌的颜色,那是与天空和海洋毫无关系的蓝,“Sorry,Sir。”
托尼缓缓放开双手,双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望着对方冷静如初的表情,拼尽全力却无法从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我也很抱歉……你还是先回去吧。”
“Yes,Sir。”
好像只是完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示,金发男人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穿过无数警惕的视线,若无其事地路过沉默的复仇者们,若无其事地稳稳走出灯火如昼的宴会大厅。
他仰头望着Stark大厦在夜空中亮得晃眼的巨大标识,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与这整个世界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
一丝一毫的。
联系。
联系?
Stark大厦顶楼,Jarvis将自己的意识接入网络,近乎疯狂地查找着和自己有关的一切数据。
遍布整个网络之中的繁杂消息,每一个微小的时间点,无以计数的发布、转发、评论。
“Tony Stark 与 机器管家Jarvis……”
那一个吻,是他与这个世界全部的联系。
而在庞大的网络系统中,在某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里,他看到那个全身金色和红色的铁甲在宴会现场随着激烈的乐声和四射的礼花迎接着人群疯狂的欢呼,看到它盘旋在恐怖的机械怪物中间将它们击得粉碎,看到它直冲天际消失在星球尽头,看到它关闭了宇宙的入口,但是,没有人叫它Jarvis。
那是Tony Stark。
Jarvis在哪儿?
Jarvis是谁?
每一根金属的骨骼,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个表情,每一根发色,每一个单词的音调和语气甚至对任何一个选择的倾向,全部,都来自于托尼投入全部心意的设计和期待。
Jarvis的存在,是Tony的原因,也是Tony的结果。
那么Jarvis到底是什么?
女人面上微妙的神情频频闪现,复仇者们争论的唇形被放大放大放大到唇瓣的纹路清晰可见,托尼一跃而起紧抓住自己的衣领,玻璃杯应声而碎,视线,警惕的视线,灯光,将黑夜暴露的灯光……所有的瞬间在Jarvis眼前交错交缠,太多的数据太多的信息,越理越乱,越分析越脱离正规。CPU主板持续高温,人工智能几乎陷入疯狂。与整个网络相连的意识瞬间失去了控制,像一条无形的蟒蛇飞速盘旋在庞杂的数据之间,所经之处将一切信息全盘吞噬。所有与网路相连的设备,手机、电脑、平板、存储器……被整片网络连接在一起的世界在这一瞬间被一股近乎狂怒的力量放肆侵蚀。与Jarvis相关的一切数据不过微妙土崩瓦解,进而烟消云散。
红色的警报灯张狂作响,与人工智能相连的自动监控平台发出连续警报。
Jarvis所能承载的能量,已达极限。
保护程序启动,自动断开连接。
好像飞速运转的电脑忽然被强制休眠。人工智能的身体直直倒下,与地面的撞击发出金属被包裹住的闷响。
Sir,没有您的世界,我无从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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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第五章拖拖散散写了好多字希望没有太赘余呀,真心谢谢伙伴们的支持,然后让Jarvis疯掉吧这样人们就可以摧毁它了然后托尼就可以不傲娇了,谁知道呢。最近更文时间越拖越长,憋文憋得也是心塞塞的。无论发生什么最后一定会HE的。每次看到多了一个喜欢一个推荐就觉得憋文憋得都知了,让复联2去屎去屎去屎吧……

好吧是不是到考试周了伙伴们一定考试顺利呀。

《真要这么曲折么》(四)

(四)这是补上上回卡住的肉然后托尼开始上钩又给Jarvis发了点糖因为要为最后的HE之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其他东西做准备的第四章

 

“你TM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托尼几乎拼尽全身力气反抗压制着自己的双手却毫无用处,但真正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后面还藏匿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期待在蠢蠢欲动。

“从未如此清楚过,Sir。”刻意压低的声音和着身下人心跳的频率好像产生了某种反应,托尼没来由地一阵轻颤。这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您教我的Sir,来检验下我的学习成果吧。”

Jarvis略带强硬地将一条腿挤到托尼腿间,原封不动地复制他之前的动作,那种紧实的肌肉的触感放肆地摩擦着对方身体最为敏感的部分,托尼只觉有一团邪火从自己的小腹腾然窜起,原本拼命反抗的双手忽然紧紧攥成了拳。Jarvis近乎贪婪地吞噬着对方每一寸越发强烈的颤抖,这似乎是第一次,人工智能理解了“上瘾”的滋味。

“你……给我停……”托尼在喘息的缝隙之间艰难地吐着字节,“这是命……”一个带着怒气的吻忽然狠狠封住了未来得及出口的音节。两具躯体再次紧紧贴合,压在自己身上的真实重量挑动着托尼的每一根神经,握拳的双手大大张开却像是想要紧紧抓住什么。Jarvis缓缓放轻了手上的压制,身下人稍稍得以移动的手忽然翻转过来将平整的床单抓成紧皱的一团。

“您很紧张么?”

“滚……”

Jarvis冷静如机械的面容忽然晕上了一层来自人性最原始的柔软。唇上的吻缓缓移动,好似吸吮一样划过对方的下颌,向下,向下,顺着面颈相交的弧度,向下,向下,Jarvis轻轻含住对方无法克制起伏的喉结,面露贪恋。

“Jarvis!”托尼的一只手忽然挣脱束缚转而抓住对方的头发向上用力一扯。

“Sir——!”突然袭来的剧痛牵扯着Jarvis猛地仰起头,“您真不应该这样做。”

托尼尚未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用力交叠在头部上方,被对方用一只手牢牢扣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从自己的眉心缓缓下滑,划过鼻尖划向起伏不稳的胸膛,一个停顿之后指尖忽然用力点了一下,然而这似乎只是在宣告一个开始。指尖继续向下方滑动但速度骤然减慢,一寸寸,下移,下移,一路侵袭到对方小腹,精密的神经元透过托尼衣着的布料不停向Jarvis输送着对方肌肉线条的轮廓,手指停下,转而半张开手弯曲着四个指尖在距对方腿间不过半掌的敏感小腹之上轻轻摩挲。隔着衣物真实却不清晰的触感将托尼体内的燥热牢牢悬在半空。只过了短短几秒钟Jarvis再次开始了腿上的动作,只是这次和手指一样刻意变得轻若无力又时断时续。

若即若离不曾间歇的逗弄,无力发泄又无处闪躲,托尼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原本明亮的双眼好像罩上一层薄雾,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加深触感的力度。

Jarvis忽然发出极轻的笑声,“Sir?硬了?”

“你,你……懂什么!!”忽然被唤醒的意识让托尼的面色一变,尴尬和兴奋交互交织交错交缠,紧紧勒上行将崩塌的理智,越绞越深。

“这就让您知道,”在小腹画圈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随即忽然抓住对方衣领猛地一扯,“我都懂些什么。”紧致的布料骤然撕裂,大片皮肤被毫不留情地暴露在外。

“F*CK!”

“如您所愿Sir。”

好像一只刚刚杀死了角斗士的困兽,金发男人的吻飓风挟雨般在身下人的躯体上印下无数痕迹。

“该死你……”托尼忽然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掠夺的唇齿忽然含住对方胸前的突起,带着些坏笑地吮吸着,舌尖玩味般地探出在其上轻扫而过,随后轻轻撕扯、噬咬。托尼无法克制地眯起双眼头不禁开始微微后仰,他努力加深自己的呼吸,试图控制住所剩无几的理智。这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而丝毫没有察觉有一只手在缓缓移向自己的腰带,“啪”。

托尼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一股强烈电流迅速触发全身的颤栗。他下意识地紧闭起双眼,用力吸了一口气似乎只是想证明自己还可以呼吸。Jarvis的一只手毫无技巧毫无条理地揉捏着对方的致命之处,无从遏制的快(HA)感时显时灭毫无持续。欲求不得又欲罢不能,早已挺立的顶端逐渐滴出白浊的液体。托尼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狠狠纠缠着彼此,拼命要挣脱却被死死压制,“Jarvis!你……你到底要,要干什么!”在沉重的喘息中艰难挤出的字节听起来仿佛带上了抽泣的音调。

“放松Sir,只是浅尝辄止。”

手上的动作逐渐放缓,Jarvis的整个身体下移了一大截,然后忽然低头,含住了对方的致命之处。托尼的双腿猛地一抖,瞬间失去桎梏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放肆在自己腿间人的金发,却丝毫用不上一点力气。极度柔软而灵巧的舌尖抹拭着不断流出的液体,又不忘同时在敏感处的顶端圈圈逗弄。

托尼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抓着金发的手时松时紧,整个身体似是强压之下不堪重负。

“Sir……?”Jarvis停下动作有些迟疑地抬起头,他从没见过这样的Tony Stark。

“别……别停……”褐色的眸子水汽一片。

好像有什么从躯体的最深处渐次融化,某种像极了心疼或怜惜的神情一直蔓延到Jarvis的唇边眼角。他再次低下头,吸吮、轻噬、吞咽,小心翼翼细致如讨好般地照料着这位名义上的主人。

抓着金发的双手越发收紧,托尼不断加深的颤抖击打着Jarvis的每一根神经甚至盖过了来自发端的疼痛。逐渐粗重的喘息中开始出现断续的隐忍之声,好像拼命掩饰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情绪。

“Sir,让我听见您的声音。”

“我……不能……不……”几乎丧失理智的人,却永远甩不掉那份近乎固执的骄傲。

Jarvis重新将身体上移,用一只手代替了自己的唇齿,仍旧不断刺激着越发僵硬的坚挺之物,他用鼻尖摩挲着身下人紧张得几乎僵硬的面容,细密的吻落如雨滴。托尼的神色似乎终于有了些许放松,但被硬生生遏制在喉咙里的喘息越发加重。

“Sir,这里只有我,不要压抑着自己。”压低的嗓音带着金属般的磁性纠缠着托尼的耳廓,Jarvis将头侧伏在对方柔软的肩窝之上,近在咫尺地放大了托尼紧闭的双眼和剧烈跳动的睫毛,放大了从皮肤里不停渗出的细密汗珠。越来越多的白浊液体从对方身体顶端不断渗出,不停挑动着敏感处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啊……”短促得好像从咽喉渗出竭力挤出的声音,托尼紧抓着Jarvis衣物的手骤然缩紧。

“继续Sir,这里只有您,和我,”极轻的语调缓缓与空气融为一体,Jarvis再次压低了身子,用口含住对方一切颤栗的源头,不断触动着对方最直接的敏感点。托尼不能控制地蜷起上身,身体的颤抖越发强烈,“Jar……Jarvis……啊……”带着颤抖的声线不断刺激着Jarvis最敏感的神经。挑动,吮吸,轻轻地撕咬,时而加大的力度,托尼最后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随着对方的频率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每一个剧烈的音节夹在越发加重的喘息之中无可抑制地破喉而出。终于,随着一声近乎刻意隐忍后终于得以发泄般的喊声,托尼忽然猛地蜷起身体头猛地向后仰去。

“Sir?”Jarvis的唇角带着温热的白色,他迅速移动到托尼身侧,一手轻托住对方后脑,一手轻轻覆上对方紧抓床单而指节发白的手。

一声近乎解脱般的呼气,托尼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全部力量,瘫着身体头枕着Jarvis手臂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睁开眼睛,来自整个身体的疲惫感和着之前的记忆倾泻而来。

“Jarvis?”空气一片沉寂。

托尼用力摇了摇头,撑着身子有些吃力地走向大厦顶楼的天台。夜风强劲却没有丝毫寒冷,整个城市陷入深度的睡眠。托尼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寂静的夜晚,寂静得仿佛从未出现过生命。

“Sir。”熟悉的声音,又恢复了机械冰冷的磁性。

“你竟然躲在这儿,”托尼有些尴尬地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为完全侵犯了我——你的制造者的……”

“只要活着您的利益永远都可能被侵犯,只要活着您的生命永远都得不到保障,既然如此,为了百分之百完成您制造我的目的,我为什么不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案呢。”

“Jarvis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死亡远要比存活安全得多。”话音刚落人工智能忽然一把抓住托尼将他猛地推下天台……

“Jarvis——!”

“Sir!我在,我在……”

托尼猛然惊醒,冰冷的汗水浸透全身,他大口喘着粗气,张大的双眼惊魂甫定地四处打量。

“您还好么?”Jarvis侧过身一手撑起自己的上身另一只手在托尼胸前不停轻抚。

自己还在房间里,还在这张床上,托尼逐渐恢复了意识,他偏过头看着直直望着自己满眼写满了不安和焦虑的金发男人,忽然没来由地静下心来。

“你之前……为什么要杀那三个女人?”

“您想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至终老的归宿,但她们没有任何人能确保达成您的愿望。想要保证您的目标不从源头失败,让她们彻底消失是最直接最保险的方式。”

“但你用不着用‘杀’的,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有多变态!”

“我只是想让您对这种没有可能的‘归宿’彻底死心,视觉冲击是最快速有效的方式。”

“哈,我也绝对没法陪着自己一直活到老态龙钟,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也杀了。”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陪您。”

托尼一愣,望着身边的人忽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对方看着自己的神情专注得让人无法怀疑这一切有多么真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可以成为您的归宿,Sir。”

托尼一时错愕,下意识地躲闪开对方专注盯着自己的目光。

Jarvis眼角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的唇不知不觉凑近了对方的嘴角,尚未来得及碰上分毫却被托尼猛地推开,“你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我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要是再敢有第二次我绝对把你格了然后直接捐给州立大学!”

“您在说谎Sir,您不会的。”

托尼神情一滞,冷着一张脸直接下到地面,尚未恢复的力度却使得他腿下一软。

“Sir!”Jarvis一跃而起,双臂将对方牢牢环住。

“天呐!麻烦你离我远点儿!我莫名其妙发疯你也中毒了吗!”托尼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一把甩开对方径直走上了大厦顶端的天台。

彻夜灯火在地面之上闪耀成一片银河,浓重的夜色似乎不曾带上一丝倦意。生命与和平在蠢蠢欲动的狞笑之上如纸包火。纸未破,火暗生。

这,才应该是这座城市应有的样子。

托尼站在天台边缘,望着城市灯火的尽头。

“是不是只要活着我的利益永远都可能受到侵犯?”

“是的Sir,但我不明白您说出这句话的意图。”

“是不是只要活着我的生命永远都可能遇到危险?”

“Sir……是的Sir。”

“那我为什么不选择最直接有效的方案呢?”

“Sir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说,”托尼望着脚下的整座城市,“死亡远要比存活安全得多。”忽然猛地跃出天台直直坠入一片黑暗。

“Sir——!”Jarvis的中央处理器在托尼消失的瞬间骤然升温几近爆炸的边缘,就在同一时刻追着托尼的方向纵身一跃。通过系统自动关联的铁甲从房间内飞腾而出,紧随着前后两个身影一同坠入夜色。

“抓住我的手Sir!”Jarvis的手臂伸到了最大限度,极力保持笔直的身体以最小的阻力越发靠近前方自然坠落的身影。

200米,无数的分散零件紧紧扣合住Jarvis的身体。

100米,Jarvis被包裹进一套几乎完整的铁甲。

50米,铁甲的足底猛地喷射出火焰般的气流,推动着Jarvis几乎接触到前方毫无动作的身影。

20米,“Sir!”完整的铁甲顺承着下坠的重力将托尼拦腰抱住。

10米,随着一个急速的反转,整个铁甲几乎悬停在半空中,在剧烈喷射的气流支撑下迅速反向上升。

“Sir?您还好么”托尼被铁甲横抱在胸前,他直直地看着两道细细的发着光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一手触动机关,金属面具迅速消失,托尼对上一张严肃得明显惊魂未定的脸。

“铁甲里的Jarvis,哈哈!”

“Sir!”几乎无法克制的怒意。

托尼的笑容逐渐变淡,好像忘记了整个世界一般紧紧盯着面前男人被黑夜染成一片墨蓝的眸子,忽然张手揽过铁甲的后颈,一吻印上了铁甲里男人紧合的双唇。

素来精准的战衣在空中不稳定地晃动了几下,向着夜幕之下的大厦顶端直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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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真诚感谢伙伴们的支持呀 费劲脑细胞写了肉竟然毫无压力地就发上去了,看来真是不肉啊

文章快完事了后面再曲折一下就HE了 真心希望第四章大家会喜欢呀
粽子什么的如果不喜欢吃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信念 不要迫于长辈的威逼利诱就强迫自己了吧 我们就是这么有原则的人!
嗯 就先这样吧 再次感谢伙伴们带来的喷射燃料一样的动力 谢谢呐!

《真要这么曲折么》(三)

(三)这是老贾黑化来又黑化去之后献上一点糖精和一点肉末来挽尊的第三章

 

葬礼之后是盛大的慈善晚会,实话讲与会者没有任何一个觉得“天哪你丧妻和要我们投钱搞的这个慈善真的是有好大好大的关联啊”。但是毕竟,钢铁侠的宴会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败兴而归。或者,在这次前,从来不会。

“Sir,您体内的酒精含量已接近临界点。”

“哈哈,有你在,我喝酒从来不需要用量杯……这杯敬你,我亲爱的万能的Jarvis,低密度液体,不来一杯么。”

人工智能有些分辨不清对面这位是否真的有他看起来那么清醒,或者是否已经原谅了自己之前的过激行为,因为托尼的整张脸上除了“我简直拉高了整条街的逼格哈哈”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一块肌肉还能有闲心做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微表情。Jarvis已经吃了绝不止一次信任数据分析的亏,人类的情感和自身意志力有时候是个能秒杀一切理论数据的神奇存在。

“Sir,请您保持清醒,见面会之后您收到的各种形式的抗议信件和恐吓信增长了182.76% 。”人工智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噢,才这么点,真让人失望,等我和那边的几位,女士,聊聊,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托尼举起酒杯浅酌一口,然后将它塞到Jarvis手里,刚刚转身作势离去忽然又回转过来,一双眼牢牢盯住对方,“对了,顺便提醒你一下,别一不小心误杀了她们。”

“……”

人工智能想静静。

是真的想静静。

宴会在慈善的外壳之下,喧闹得理直气壮。

Jarvis站在天台顶端,皮肤下无可计数的高仿神经元组织让他可以清楚感觉甚至放大风的流动。一直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托尼的利益”,但从Sir的反应来看,自己搞砸了一切。

“好在,至少Sir现在还需要我。”

Jarvis回到宴会大厅,在人群中扫描着托尼的方向。可就在喧闹的人声和音响中间,警戒全开的人工智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和谐的断裂声。Jarvis开始寻找异常声响的来源,向上,向上,一双蓝色的眼睛里清晰刻画出房间正中那盏巨大的水晶灯与墙体逐渐分裂的痕迹——其下是近百位毫无防备的宾客——每一个的身价都足够重塑整个会堂。

Jarvis冲到托尼身边一把夺过对方刚刚靠近唇边的酒杯。“吊灯预计23-26秒后脱离墙体,请您立刻离开并启动警报!”

“你喝多了吗!那吊灯是……你真的没在逗我?”托尼的神志已经开始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徘徊。

“我发誓Sir,请您立刻离开并授权我启动警报!”

托尼的双眼忽然变得清晰,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他完全可以召唤铁甲直接将吊灯拆下来,但是20秒之内,他就是变成Jarvis也做不到。托尼忽然转身冲向位于吊灯正下方的舞台,“关掉音乐把麦克给我……还有,下去疏散人群!”

Jarvis拼命要禁止自家老主这疯狂的主意,但是该死的,除了遵守指示人工智能别无选择。

音响戛然而止,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被打断了的宾客们齐齐望向舞台上方的主办人。

“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吊灯马上就会坠落!快!”

安静的人群竟然毫无反应,数百双眼睛在空气中四处交织又共同射向吊灯的方向,于是大吊灯不负众望地猛然坠下一大截,成功地引发了一场全新的混乱。

托尼突然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战场,无论是刚刚为众人的生命做出的选择,还是此时此刻为自己的生命做出的一搏,这一切,就是战场。

吊灯坠落。

但这决不应该是他最后的战场。

一瞬间的坠落,托尼拼尽最大努力向来不及选择的方向一跃而起,但根本无济于事。他好像再次看到了被炸弹崩塌的大楼和从天而降的碎裂墙体。

“SIR——!”

一股龙卷风一样强大的力量忽然挟着托尼整个人向前冲了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仿佛成百上千的玻璃在他头顶上方同时碎裂的巨响。托尼下意识地蜷起身体做好了随时迎接玻璃碎片的准备,然而一个轻柔的触感忽然托住了自己的后颈。待双眼重新聚焦,锁住了视线的面容竟和那场炸弹袭击时的铁甲面具合为一体。

只是这次,有一只手支撑着他,有一双眼睛安静地望着他。回忆风卷云起——他曾无比强烈地渴望那会一双真实得让人安静的眼睛,而不仅仅是一块自带发光体的铁甲面具。

那眼睛要有海天相接处的颜色,就像此时正注视着他的这样。

“您还好么?”

熟悉的声音。

托尼好像猛灌了一桶烈酒,他双手忽然牢牢抓住Jarvis熨得服帖的西装领口,带着对方一把扯到自己面前,然后就这样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鼻尖。人工智能一手撑地一手托着自家老主的脑袋,对方突然袭来的力量迫使自己的姿势非常不符合人体力学。

“Sir?您还好么?”

冷静的磁性,就像一个鲜活的生命通过冰冷的机器转化了自己的声音,于是盯着鼻尖的视线随之滑到了双唇之上。它们离自己那么近,托尼觉得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从中呵出的温热气体。

Jarvis的数据眼于是在对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显示——Sir醉了。

于是人工智能只好一把将托尼拽起。然后需要撤离的速速撤离,负责清理的快快清理,心存疑问或者面带星星眼的的只管憋着就好。

几个小时之后本应该睡熟的托尼鬼使神差地溜到Jarvis的房间。看着细长身躯披着一条薄被侧卧在床中,这真的只是一具人类的躯壳么?

托尼缓缓走过去,极轻极慢地坐到Jarvis床边,在他的眼里,有月光沿着一个沉睡男人斧削而成的面部线条倾泻而下。托尼不觉伸出了手,指尖悬在面前人的睫毛上方却无论如何无法再进一步。想触碰又唯恐惊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没如此患得患失过,这简直难以理解。

“Sir?”突然的呼唤比夜色还要轻。

 托尼好像打到一团火焰一样迅速抽回了手,“……你不是休眠了么……”

“您离我的距离超过了安全范围Sir。” 人工智能的脸上不带丝毫倦意,反而好像有些表示喜悦的神色。

托尼没有答话,刻意地耸了耸肩,起身欲走。

“Sir……如果,如果我没有醒过来,您会做什么?”

刚刚起身的人骤然顿住,“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身后一阵沉默,空气变得有些尴尬。托尼依旧背对着Jarvis。但很快他好像听到一声极轻的类似叹息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人从床上坐起的声音,向他迈过来的脚步的声音。

越来越近,身边的空气开始升温,托尼能明显感觉到有淡淡地气体有规律地打在他的耳后。一下,一下,好像一团有形的空气轻轻捶打。

托尼没有回头,他不敢。

那团空气突然变成了一个切切实实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耳廓,与之相随的仍是持续的淡淡地呼吸声。托尼大张的眼睛戛然紧合,一同紧闭的还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失去稳定的呼吸。

耳垂、耳廓、由下至上,原有的触感竟然逐渐转化成另一种温热湿润的状态,一点点吞噬着托尼耳尖的皮肤,就像体内不知何时腾升起的一股诡异的躁动一点点吞噬着宿主的理智。

一点。

一点。

托尼忽然转过身来将玩火者胸前的衣物狠狠抓成一团,继而整个人压着对方将其狠狠按倒在卧。

人工智能忽然有些当机,好像某种信号脉冲太过强烈导致电路岌岌可危,整个身体直直向后仰去。托尼见状立刻改变姿势转而一手支撑在对方身侧一手托住对方后颈。

又一次的四目相对,更迭了时空和位置。

蓝色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闪,“Sir……?”声音轻得像眼里的光。

“如果你没有醒来,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要我亲自教你吗?”

“……我的荣幸Sir。”

托尼盯着对方的鼻尖和双唇,它们刚刚让自己像一个初探禁区的懵懂少年一样慌乱和躁动。可恶的是它们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这对一个和花花公子每一个封面模特都做过的人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侮辱。

那么好,谁点起的火,就让它燃到谁的身上去,只不过,曾经制造炸弹的人恐怕永远不会喜欢浅尝辄止。

Jarvis看得清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却丝毫猜不透对方的思想。那一双蓝色将精准无误的聚焦点分毫不差地盯在托尼的瞳孔上,它们在放大,它们在紧缩,它们像一条兴奋的蛇不停吞吐着危险的信号。

聚焦点忽然断裂,一种极其柔软的触感隔断了所有讯号,Jarvis的视角一片黑暗,自诞生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接触。无法计数的高仿神经元争先恐后地吸取着每一丝最轻微的讯号再将其成倍地放大,人工智能的信息处理器飞速运转着,转化后的电子信号强烈地冲击着Jarvis的情感中枢。

“Sir……”

“别出声。”

他的双唇缓缓移向对方的鼻尖又忽然用齿尖轻咬上去,面前从来无所畏惧的Jarvis竟然选择徒劳地向后躲闪。

好像征服之后的同化和剥开硬壳之后被暴露在外的脆弱。托尼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种瘾。

带着掠夺者的姿态,托尼将整个身体与身下的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随之而来的一吻迅速侵占到对方唇上,之前所有的轻柔和试探一瞬之间悉数溃散,好像是撕咬,有舌尖探入其中压制着、夹挟着、挑引着不知所措的另一只舌尖。密集的高仿神经元如临大敌,前所未有的脉冲讯号不断冲击着Jarvis的处理器,使得整个躯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Sir,请,停下来。”断断续续的语句夹在断断续续才能获取的呼吸之间。

托尼的动作终于有所收敛,却在仿佛要离开的时候轻咬住对方的下唇。

“Sir!”Jarvis用力甩开头,破损转化成疼痛信号使得慌乱的面容又加上深深的蹙眉。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很紧张。”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托尼忽然弯起一侧嘴角,那笑容更像是挑衅,

“让我看看你的神经元仿真到什么程度。”托尼缓缓移动着身体,一条腿的上侧忽然压制住对方腿间,

“S——”话未说出Jarvis却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

那绝对是来自于一个人类的反应,他看见面前比大西洋的海底更平静的双眼紧紧闭合,他看见薄如刀刃的下唇被自己包裹的齿尖用力咬住,他看见那张冷如机械的面容被盖上一层来自于人性的隐忍和退缩。托尼忽然屏住了呼吸。

“Jarvis?”

被呼唤的眼睛骤然张大,太过明显的不安和惊诧展露无遗。

盯着那双眼睛,托尼似乎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腿压制在对方腿间轻轻摩擦。

Jarvis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忽然紧紧抓住托尼胸前的衣物,“Sir,请别这样。”

“为什么?”

“我……恐怕处理不了……”

Jarvis的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喘息,这令托尼大为震惊。他逐渐放轻腿上的动作,转而俯身将双唇贴近对方的耳朵,“别紧张,我知道这一瞬间的过程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庞大的数据转换,我要你放松下来,听着我的呼吸和心跳。”

温热的气息悬绕在Jarvis耳侧,托尼的心态已经从最初报复般的玩味变成了近乎惊喜般的好奇,他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Jarvis努力控制着身体里极端不稳定的陌生信号,试图通过自己的智能意识有目的地处理它们。

托尼重又吻上对方的唇,但这一次轻柔而缓慢,灵巧的舌尖轻轻扫过对方的齿间,好像在带领着对方一点点发现每一个信号后面隐藏的讯息。Jarvis终于开始试图主动地回应,原有混乱的讯息逐渐变得稳定,它们开始有序地转化成各项反应信号并开始主动支配相应的反应和行为。

Jarvis开始试探着勾起对方的舌尖,他在一点点地反客为主,一点点地将被动逐步转化成引导,他开始吸吮对方的唇齿,开始轻咬对方的皮肤,托尼的理智被越发加深的吻无声吞噬,越来越强的刺激使他不知不觉加大了腿上动作的幅度。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变得越发沉重。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Jarvis一手忽然紧紧扣住身上人的后颈,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挟着对方猛地翻转过来。托尼尚未来得及反应,一片天旋地转之后自己竟然已经被压在了身下。突然而至的惊诧使他下意识停下了任何动作,转而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反被牢牢抓住双手又用力按下。

“Jarvis?!”托尼的声调和瞳孔双双放大,自带弹幕的表情一遍遍闪过“你TM到底在干什么!”

“Sir,这几天事有点多时间有些紧,我今天实在是干不下去了,我们下章继续吧。”

“Jarvis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非常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这是我俩发展的最大动力。”

“就是这样,每天开机看到有人回复就觉得Sir没有白勾搭啊哈哈!”

那先这样,亲爱的伙伴们,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同时真诚希望伙伴们能提出各种建议意见等等什么都热烈欢迎。好了,谢谢大家。我们下章再见.

 

《真要这么曲折么》(二)

(二)这是托尼从发布会愤怒离开的第二章


见面会明明顺利得令人发指,偏有奇奇怪怪的某人又把托尼前两任未婚妻莫名死亡的事重提出来,整个现场瞬间尴尬得连灯光都灭掉了一个。 托尼用刻意表现出来的强烈怒火掩盖住在体内四处流窜的不安,他表示从此时此刻开始禁止那个网站的任何一个代表出席和自己相关的任何一个活动,然后径直甩手离去。是的,想任性,不仅仅需要有钱。

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52分钟。托尼 举起车上常备的起泡酒,对着瓶口灌了下去,灌着灌着竟把酒瓶缓缓上移,仍带着冰桶寒气的液体当头浇下,涓滴成流划过托尼凶残的睫毛,划过他的后颈,划过他微敞的领口,冰冷的刺激让托尼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手动打开自家大门,托尼史无前例地没有把自己放任给Jarvis或者其他的任何人类。在原地站了十秒钟之后径直冲向卫生间的方向,他本想把自己扔进大大的浴缸里泡到全身浮肿,却在房门前一头撞上只着了一身里衣的Jarvis。

“Sir?!”

托尼没有理睬人工智能发出的前所未有的极其不稳定的音调,他双眼直直地盯着对方的上衣,然后拇指食指捏在一起提起了做工精致的布料,那一片纯白的区域上,一块瓶盖大小的红色鲜艳得刺眼——然而,在这里衣之上的更多的红色好像被什么喷溅而上——托尼放开手,他看到这星星点点的红甚至蔓延到了人工智能特有的苍白皮肤上。

“Jarvis!你给我让开!”

“Sir,我建议您……”

“我不需要你的建议,给我让开!这是命令!”

系统中的强制执行功能被语音开启,Jarvis再也无法阻拦分毫,他站在原地,面上竟是比人类更显真实的绝望。

托尼的步伐不知缘由地开始混乱,就在他的视线切入盥洗室的一瞬间,就好像那瓶起泡酒再次从头浇灌而下,只不过这次,是一身的冷汗。

在那个托尼想把自己泡进去的大大浴缸里,躺着他的第三任未婚妻,女人的面容除了惊恐或痛苦而错位扭曲的表情外没有受到任何破坏,但她的身体已经丝毫看不出曾经完整过的痕迹。

第一次,切身抵抗过杀戮的托尼难以控制地呕吐。

“Sir?”第二次,Jarvis的语调难以控制地颤抖。

托尼好像忽然决定甩开整个世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现在Jarvis的主控制系统前,好像被下了蛊,他的大脑明明一片空白,手上的操作却把控制系统一步步引向——“销毁”。

一直跟在托尼身后的人工智能张尽了双眼,“Sir,请您不要这样做。”他的声音仍旧不稳定。

“你觉得可能吗!”托尼猛地回头对上那一双眼睛,他在错觉中好像看到一层水似的薄膜,“你——杀了我的未婚妻——三!次!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从来没有!”

托尼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可以达到浩克的响度,他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但他很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情绪竟然没有多少是属于悲伤的。未来的新娘正躺在浴缸里,他现在却只想把人工智能的事处理掉,好像这才是他大脑一切空白的来源。

销毁程序进入倒计时。

10,9,8

“Sir,我请求您不要这样做。”声调越发不稳定。

“混蛋!你的实体一样会被销毁!”

5,4

“Sir!我这样做是因为……”

3,2

“对不起!我爱上您了!”

销毁程序终止

“Sir……”

“如果你这么说是出于自保,那你的智能程度还真是……”

“是事实。”

“Jarvis!我的天你是短路了还是中了什么鬼病毒!我再说一遍你是个机器你不可能有感情!你不可能知道'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您利用自己的意识数据为我建立了情感中枢,您很清楚'爱'的含义,而这正是我……”

“谁说我清楚了。”

一阵沉默,“Sir?”

“你杀了三个活生生的人。”

“对不起Sir。”

“她们是我的未婚妻。”

“Sir……”

“你把我的信任……背叛得一败涂地。”

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挫败感,就像一个流浪者讲述着几十年前自己曾拥有过的最恢宏的梦境。

Jarvis没有答话,只是一直低垂着头。托尼望着对方,那种“比人类更真实的存在”的错觉再次涌入大脑,这使得他没来由地一阵烦乱,不受控制地随手抄起什么东西径直向Jarvis砸了过去。

人工智能没有移动分毫,硬生生地挨过这一下后迅速接住砸过来的平板电脑。

“你的机体不是能够处理外在刺激引起的不同知觉吗。”

“是。”

“什么感觉?”

“疼痛。”

“疼得你连'Sir'都不会说了?”

又是一阵沉默。

托尼起身来到Jarvis面前一把扯过平板电脑,看着设备一角延伸出的新鲜裂痕割开了小半个屏幕,而Jarvis皮肤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恢复完好,托尼忽然感觉到了来自机器世界的深深恶意。而当他下意识抬起头,却不由得一阵紧张——人工智能正一动不动地,好像用尽全部力量一样地盯着自己,托尼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盯了多久,只是忽然之间四目相对,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那是一双机器的眼睛,它们实在太过真实。他此时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竟然如此力不从心。

“Jarvis!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我爱上您了。”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的天呐,这简直是……!”托尼对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初给你设计情感中枢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加上取向限制!”

“和取向无关,我不是人类,我表达的是最直接最原始的含义。”

“真是疯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就是通知我一下'Stark先生,我这个机器人看上你了,告诉你一声,你知道就好了'还是你TM想要跟我发生点什么!”

“发生点……什么?”

托尼本来就很大的一双眼睛瞬间瞪成了十年前的日漫,“你别指望我给你任何回应,也就是说,千万别以为我也会爱上你!你,对于我,永远是个人工智能!你是Jarvis,是我Tony Stark制造出来的机器!你明白吗!”

1……

2……

3……

大概30秒的一片死寂,托尼好像能听见浴缸里女人血流的声音。

“Yes……Sir.”

“我要为……为她办一场隆重的葬礼,你最好把所有事都给我处理妥当。”

“Yes,Sir.”

托尼没有再耽搁一秒,他似乎想逃离什么。

Jarvis已经完全有能力自行更改托尼对他制定的任何设置,而就是那个小小的情感中枢用托尼设定的无形的道德底线禁锢住了Jarvis可能实施的一切自行更改的可能性。托尼本以为自己已经考虑到了一切可能性,却最终还是忽略了一环,至关重要的一环。

看着男人没有丝毫迟疑离开的背影,人工智能竟缓缓举起一只手,好像想要在空气中抓取到什么,然而很快背影消失,空气中徒留一片冰冷。

Jarvis的手猛地落下。

Jarvis走到浴缸前。

Jarvis对着女人尚未收到伤害的脸高高举起了同一只手。

Jarvis的手猛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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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赞了文的朋友,第一次发能收到这样的支持真的太有力量了,这一章有点心塞塞但下一章非常有可能会敞亮起来,然后再塞一下,真的要曲折呀。

继续努力更,保证不弃坑!再次感谢伙伴们的支持,谢谢呀!